“洋葱不是那样切的!你是在砍柴吗?”
“少啰嗦,我的方法效率更高!”
“效率更高?你切出来的大小完全不一致!”
“吃进肚子里都一样!”
客厅里,萩原姐弟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他们俩真是绝配。”萩原研二感叹。
“像小学男生。”千速补充道。
伊达航大笑起来:“但也就是这样,他们才成了最好的搭档。你们知道吗?在警校时,他们第一次对打就把训练室的沙袋打坏了三个。”
“后来呢?”千速好奇地问。
“后来就被罚一起打扫了整个月的训练室。”伊达航回忆道,“从那以后,他们莫名其妙就成了朋友——如果那种见面就吵架、分开又互相惦记的关系能叫朋友的话。”
午餐时分,餐桌上摆满了诸伏景光主厨、降谷零和松田“协助”完成的菜肴。虽然过程充满波折,但结果令人惊艳。
“景光,你简直是被警察事业耽误的大厨。”萩原研二边吃边说。
“只是一些家常菜。”诸伏景光谦虚地说。
午后,公寓里变得更加悠闲。伊达航接了个电话后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文件;萩原千速在阳台晾晒洗好的衣物;松田阵平则开始拆解一台老式收音机,说是要给公寓增添点“复古气息”。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起在厨房洗碗,流水声和碗碟碰撞声中,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和松田还是老样子,要不要…”诸伏景光笑道。
“我和那家伙没问题。”降谷零嘴硬,却看到诸伏景光指向客厅——松田正举着收音机零件向他招手,脸上是“我需要帮忙但不想直接说”的别扭表情。
降谷零叹了口气,擦干手走向客厅:“你又搞坏什么了?”
“什么叫搞坏?我是在改良!”松田反驳,却挪出位置让降谷零坐下,“这个电路板我看不懂,你来看看。”
诸伏景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人头碰头研究那个收音机的专注模样,不禁微笑。
萩原研二悄悄走到他身边:“景老爷在笑什么?”
“没什么。”诸伏景光摇头,“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是啊。”萩原研二靠在门框上,“虽然吵吵闹闹的,但每个人都活着,都在这里。”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萩原研二拍拍诸伏景光的肩:“我去看看千速姐需不需要帮忙,她刚才好像在找熨斗。”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色。一行人走在街道上,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六个气质各异却同样出众的男女走在一起,确实是一道风景。
“萩原,你姐姐有男朋友吗?”经过一家花店时,松田突然问道。
萩原研二警觉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老姐的审美很正常。”
“我只是好奇。”松田耸肩,“她那么优秀,追她的人应该很多吧?”
“那当然。”萩原千速本人回答,带着一丝骄傲,“但工作太忙,没时间谈恋爱。”
“这一点我们倒是很像。”降谷零插话,却被诸伏景光看了一眼。
“Zero,上个月还有人给你送情书到警视厅。”诸伏景光温和地揭穿。
“什么?!”其他人异口同声。
“hiro!”降谷零罕见地有些慌乱。
“哦?详细说说!”萩原研二立刻来了兴趣。
诸伏景光笑而不语,降谷零则快步走向前,试图逃避这个话题。松田阵平追上他,调侃地问:“是谁啊?交通部的?搜查一课的?还是普通市民?”
“不关你的事!”降谷零瞪他。
“该不会是那个经常来送文件的女警吧?我记得她总是对你脸红。”伊达航也加入进来。
“班长!怎么连你也……”
笑声在傍晚的街道上回荡,夕阳将六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天,在这个看似普通的休假日里,六个曾经历过生死、肩负着常人难以想象重担的人,终于能像普通朋友一样,享受平凡而珍贵的相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