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艾什莉警惕地问。
“我需要確认,你是乾净的。”
里昂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你什么意思?”艾什莉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里昂的语气带著怀疑。
“我不想在我投资之后,发现我的资產带有什么隱藏的负债。”
“比如,爱滋,肝炎,或者其他什么通过血液和体液传播的玩意儿。”
里昂的话,直白,露骨,甚至可以说是羞辱。
但艾什莉这一次却没有发怒。
“我没有!”艾什莉下意识地反驳,“我说了,我是……”
“你说的不算。”里昂打断了她。
“我只相信医院的化验单。”
“我要给你抽血。”
里昂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会把你的血样,送到外面最好的实验室,做最全面的检查。”
“只有等我拿到报告,確认你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我们的交易才能继续。”
艾什莉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该死的里昂,真是谨慎到了极点。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一个如此谨慎,甚至可以说paranoid的男人,他不会轻易地毁掉自己的投资。
他越是小心,对她来说也就越是安全。
“好。”艾什莉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什么时候抽血?”
“现在。”
里昂说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几分钟后,他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医用托盘。
托盘上放著真空採血管、针头、酒精棉、止血带。
这些东西,都是他刚刚从监狱医务室里“借”来的。
在这种地方,没人会去较真一个狱警的“合理要求”。
天知道狱警是不是用这些针头来对这些囚犯做什么呢。
常有的事。
艾什莉看著针管,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