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他妈的也是人!”
里昂振臂高呼。
“我们有权活下去!”
底下一片死寂。
囚犯们看著里昂,眼神里出现一抹意动。
但……他们还是没动。
他们只是囚犯。
而德怀恩是典狱长。
这种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正在死死地锁著他们。
反抗?
他们想过。
但那个带头闹事的倒霉蛋,脑袋被轰碎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他们手无寸铁,人家可是有枪的。
他们怕了。
里昂看著他们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还不够。
火候还差一点。
他需要德怀恩那个蠢货再帮他添一把柴。
而那把柴很快就来了。
或者说。
愚蠢的德怀恩迟早会自己作死。
第二天。
德怀恩的新规矩贴在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所有囚犯每日的食物配给再次削减。
一天,现在只有一顿饭了。
与此同时,工作量翻倍。
除了女囚以外,所有a区和b区的囚犯,都必须参与到繁劳的监狱外围防御工事加固工作中。
烈日下。
一群饿得眼冒金星的囚犯,拖著沉重的工具,像一群行尸走肉。
有的在围墙外修补著铁丝网,有的则是在堆沙袋,还有的削著木棍,打算製作简易拒马。
几个狱警端著枪,在不远处的阴凉地里监视著他们。
德怀恩就站在行政楼的窗户后面,端著一杯咖啡,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切,脸上还带著一种病態的满足。
这些囚犯越是努力加固,那他这个土皇帝的位置就坐的越安稳。
等到这些囚犯失去应有的作用后,就不用留著这群只会浪费食物的人渣了。
午餐时间到了。
一桶散发著怪味的食物被抬了过来。
囚犯们排著队,麻木地领著自己那份连盘子底都盖不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