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艾什莉正站在里昂身边。
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条绑带,正小心翼翼地帮里昂换旧绷带。
那动作轻柔得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而里昂也任由她动作,甚至还低下身子配合著她。
阳光下,那一头耀眼的金髮和里昂的黑髮纠缠在一起,画面和谐得刺眼。
任何一个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两人之间的气场跟別人完全不一样。
玛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哦……”
她乾巴巴地应了一声,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我就是隨便问问。”
她转身,有些狼狈地逃回了屋里。
肖恩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傻妞一个。
……
与此同时。
在距离农场几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里。
肯尼正死死地捂住儿子达克的嘴,自己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
他旁边的妻子凯嘉,更是嚇得脸色惨白。
他们看到了。
他们什么都看到了。
那个亚洲人带著一帮囚犯出现。
再到最后……那血腥残忍的一幕。
割头。
像杀鸡一样。
肯尼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一家人从佛罗里达一路逃难过来,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寻求庇护。
他们远远地看到这个农场,看到这里有牛羊,有炊烟,还以为找到了天堂。
可现在他妈的才发现。
这里不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