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玛姬听得目瞪口呆。
伍德伯里?
总督?
那是什么地方?那又是谁?她怎么从来没听里昂提起过?
她看著里昂那张在仪錶盘微光下显得有些邪恶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寒。
他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可她真的好喜欢。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这是要把一盆滚烫的狗屎,扣在另一个人的脑袋上!
“哈哈哈哈……”
扩音器里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夜里迴荡,显得无比刺耳。
“好了,不跟你们这群废物聊了。”
“我得回家抱我的女人了。”
“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你们不服也没关係,我的人有很多,不服就来碰碰!”
“再见,小姑娘们。祝你们今晚也能睡个好觉。”
电流声再次响起,然后,一切归於死寂。
光头佬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突然感觉喉咙里一股腥甜。
他“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竟然被活活气吐血了。
“总督……”
“伍德伯里……”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那双眼睛里燃烧著滔天恨意。
他发誓!
只要他今天能活著离开这里,他这辈子唯一的目標,就是找到那个叫伍德伯里地方!
然后,把那个叫总督的杂种,连同他家里所有的家人,全都活剥了!!!
牛仔帽默默地转过身,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烟已经抽完了。
他烦躁地將空盒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看著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眼神变得像夜一样冷。
……
雪佛兰萨博班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顛簸著。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鼠老大和t仔坐在后排,一个在闭目养神,另一个在擦拭著自己的宝贝武器。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前排那两人之间,那正在疯狂滋生,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荷尔蒙。
里昂开著车,目不斜视。
他们为了不被血污感染,已经简单清洗过了。
不过他还是能闻到玛姬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血污和尸臭的味道。
按理说,这味道应该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