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心里憋著一股子火。
一股子能把她自己和所有敌人都烧成灰的火。
有点意思。
……
二楼,诡异的安静还在持续。
汉森和他那些手下,像一群冬眠的熊,缩在各自的病房里。
曾经团结一致对抗里昂的假象,在飢饿面前被撕得粉碎。
现在,每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像是看著一块会走路的肉排。
汉森再也忍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胃酸正在腐蚀自己的理智。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一具尸体上。
那是马丁的一个手下,在內訌中被打中了肚子。
他没撑过去,昨天晚上刚断的气。
尸体已经被处理了。
不会变成行尸。
汉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野兽般的光。
他站起身,从靴子里抽出那把锋利的格斗匕首,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具尸体走去。
“汉森!你要干什么?!”
道恩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她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拦在了汉森和那具尸体之间。
“你疯了吗?!”
她看著汉森手里的刀,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是警察!我们不是野兽!”
“让开。”汉森的声音嘶哑,
“不!”道恩死死地盯著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恳求。
“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还有尊严!”
“尊严?”汉森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尊严能当饭吃吗?道恩?!”
他一把推开她,指著身后那群同样面黄肌瘦的警察。
“你看看他们!再过两天,他们就会饿得去啃墙皮!”
“而你,”他指著那具尸体。
“你却想让我眼睁睁地看著这么好的蛋白质烂掉?!”
“他已经死了!他现在就是一块肉!”
汉森的逻辑简单粗暴到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