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欠他的了。
这个男人,也不值得她再为他流半滴眼泪。
汉森转过身,对著身后那群已经被他彻底唬住的“精英”们,压低了声音,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属於阴谋家的兴奋。
“都准备好!”
“等听到爆炸声,我们就从楼梯口衝下去!”
“他们的人肯定都聚在大厅中央!”
“那一颗雷足够把他们炸得人仰马翻!”
“到时候,他们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用你们手里的枪,把他们一个个点掉!就像打靶一样!”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后,楼下的一切,就又都是我们的了!”
……
“吱嘎——”
二楼那扇沉重的铁门,在被堵死了四天之后,后面第一次发出了缓慢移动的声响。
楼下大厅里的狂欢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抓起了手边的武器,眼神警惕地望向那个正在一点点扩大的门缝。
“我操,憋不住了?这是要出来跟咱们拼命了?”
莫尔吐掉嘴里的鸡骨头,脸上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其他人也是立马將枪口对准楼梯口。
里昂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没有去看那个门缝,而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身边那群如临大敌的手下。
不错。
至少没白费这几天的牛排。
一个个的看起来都挺精神。
“別紧张。”
里昂说道。
“应该是想投降的。”
“那就让他出来。”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最前面。
“我们是文明人,不杀俘虏。”
里昂衝著楼上喊道。
那语气听起来诚恳得就像个教堂里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