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口气,我还有用。”
莫尔“呸”的一声,往汉森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上吐了口浓痰。
想著不过癮,他又掰开汉森的嘴,朝里面吐了一口才算解气。
这么干了之后他才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算你小子命大。”
里昂让人把汉森和那几个投降的警察都绑了起来,扔到墙角。
他自己则扶著道恩,坐到了一张还算乾净的床上。
这娘们应该是身体到极限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当做零食的巧克力,直接插进道恩的嘴里,帮她恢復一些体力。
“感觉怎么样?”里昂看向道恩。
道恩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一些神采。
她摇了摇头。
“我没事。”
她看著里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毛线。
“你……你也没事吧?”
“我?”
里昂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那完好无损的脑袋。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见道恩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吃著巧克力,里昂终於站起身,走到了墙角那群俘虏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汉森身上。
汉森的嘴被堵著,手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
那双曾经充满了暴戾和疯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看著里昂,看著那个男人像个胜利的君王一样,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里昂在他面前蹲下,脸上掛著那种让汉森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玩味笑容。
“嘿,伙计。”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