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在他里昂的地盘上,除了以物换物,汗水和忠诚才是唯一流通的货幣。
此时的监狱內部,原本空旷阴暗的监舍区正在经歷一场华丽的变身。
总督那些昂贵的收藏品被分批运进了核心成员的房间。
里昂的房间除了那个战时时期的紧急老鼠洞,目前他一般都住在行政楼的最顶层,那里也曾经是典狱长的办公室,站在窗边可以俯瞰整个监狱。
厚重的真皮转椅、纯手工编织的地毯,还有那一整面墙的红木书架,这些本该属於总督的战利品,现在全都成了里昂的私人財產。
“这面镜子往左一点,对,就是这样。”
艾什莉正指挥著几个身强力壮的囚犯搬动那面巨大的金边全身镜。
她今天穿了一件乾净的白色工装背心,头髮利落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活力四射。
“里昂,你觉得这地毯的顏色怎么样?会不会太沉闷了?”
她回头看著正推门进来的里昂,眼里闪著细碎的光。
“只要你喜欢,哪怕是在地上铺满美钞我都没意见。”
里昂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艾什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
“这里终於像个家了。”她轻声感嘆。
“这才哪到哪,等我把周边的几个电力站跑一遍,咱们还能弄个家庭影院。”
道恩拎著一盒刚拆封的香薰走进来,看到两人的样子,只是挑了挑眉,动作熟练地把香薰摆在窗台上。
“別在这儿亲热了,外面还有一车家具等著安顿。”
道恩的语气里透著股子职场女性的干练。
她现在是里昂的“总管”,负责统计物资和人员名单,现在里昂真没什么职位可以给她分配,总不能监狱两百號人一百五十个官,这样太不正常了(没有映射的意思)。
紧接著,李美珠和玛姬也抱著一堆刚洗乾净的窗帘走了进来。
李美珠那双眼睛在里昂身上转了一圈,隨即笑得像只小狐狸。
“里昂,我那屋的淋浴头坏了,等会儿你亲自去帮我修修?”
玛姬帮著铺床单,偶尔抬起头看里昂一眼,眼神里藏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艾什莉看著满屋子的女人,突然觉得额头隱隱作痛。
作为这个小团队里名义上的“女主人”,这种隱形的竞爭感让她压力山大。
里昂当然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气场。
就在这时,罗伯塔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穿著那身沾满尘土的迷彩服,背上背著一把大口径步枪,和这间华丽的屋子显得格格不入。
“里昂,东西都分得差不多了,水也通了,咱们该谈正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