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没有理会坎迪斯给他的警告。
不能靠近?
怕不是里昂为了单独控制墨菲撒出来的烟雾弹。
於是,他充耳不闻,伺候墨菲跟伺候祖宗一样。
他觉得墨菲是全人类的希望,照顾的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而这种身份上天翻地覆的转变,让墨菲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
从地狱的谷底,一飞冲天,直接衝破了天堂的穹顶。
他瞥了一眼旁边垃圾桶里,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尸皮大衣,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去他妈的低语者。
去他妈的里昂。
在这里,他才是神。
那个一直压在他头顶的男人,现在也不过是个需要仰仗他鼻息才能活下去的可怜虫。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戴维斯少校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谦卑而狂热的微笑。
“墨菲先生,您还满意吗?有什么需要,请儘管吩咐。”
墨菲从浴缸里站起来,任由温热的水珠顺著他青蓝色的皮肤滑落。
他接过戴维斯递来的浴袍,慢条斯理地擦著身体。
“少校,你们这里的科研水平,看起来不怎么样啊。”
墨菲的声音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连最基本的空气传播都搞了这么久才发现,真是让我失望。”
戴维斯少校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隨即点头哈腰。
“您说的是,是我们无能。”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您的指引,墨菲先生。”
墨菲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那些忙碌的士兵和研究员,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野心。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牛排和红酒。
“指引?”
墨菲转过身,看著戴维斯。
“很简单。”
“第一,从现在开始,我的所有研究,必须由我亲自监督,我不相信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第二,里昂那帮人,他们是危险分子,是暴徒,我不希望在任何核心区域看到他们。”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墨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戴维斯都感到不寒而慄的笑容。
“来,你靠近点我说给你听,这个事非常重要,我要確保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