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罗伯塔指了指10k。
“顶级的狙击手,一千码內,能打中行尸的左眼。我们叫他一万,因为他发誓要杀够一万个行尸。”
一万靦腆地对著里昂点了点头。
“他,”罗伯塔又指了指那个看起来隨时会睡著的老doc。
“他不是什么正经医生,但他会处理枪伤,会用草药,脑子里装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偏方。”
“有时候,偏方比手术刀还管用。”
里昂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
一个顶级狙击手,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场“兽医”,再加上罗伯塔自己这个前国民警卫队中尉……
他们可不是什么累赘,这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可以。”里昂点了点头。
“监狱的规矩你们也知道,很简单。”
“干活,吃饭,別他妈跟格伦一样给我惹麻烦,谁要是敢在我这儿动歪心思,我不介意让后山的菜地多点肥料。”
“成交。”听著里昂的威胁,罗伯塔却笑了,这意味著里昂同意他们留下。
但她並没有离开。
“还有件事。”她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这一路过来不是瞎跑的。”
“我们有个眼睛。”
里昂的咀嚼动作停了下来。
他已经猜到了。
“他叫西蒙·克鲁勒,我们都叫他『公民z。”罗伯塔压低了声音。
“他是个黑客,最顶级的,灾难爆发的时候,他被困在了北极圈的一个监听站里。”
“他控制著那里所有的卫星和通讯设备,整个北美大陆,在他眼里就像一张可以隨意放大缩小的地图。”
正在旁边逗狗玩的艾达,睫毛几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一个控制著卫星的黑客?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只要这个公民z愿意,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监视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简直就是个活的作弊器!
“能联繫他吗?”里昂说。
“可以,无线电就行。”罗伯塔指了指监狱主楼的楼顶,那里竖著一根高大的通讯天线。
“只要设备没问题,我们隨时能联繫上他。”
“但他……可能不太愿意只为我们服务。”
罗伯塔补充道。
“他的理想是引导所有倖存者,重建文明。”
“行,你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