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衬衫,內衣……
直到最后,一丝不掛地站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鬆弛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转个圈。”
罗伯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玛丽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她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
她照做了。
“跪下。”
“撅高点。”
“对,就是这样。”
玛丽只能屈辱地执行著每一个命令。
“不……不要……”
葛瑞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他拼命地挣扎,但那两个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让他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母亲,在所有人面前,被当成一个玩物一样肆意羞辱。
“看到了吗?葛瑞?”
罗伯特走到他面前,用那只刚摸过玛丽身体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今天,只是个小小的教训。”
“如果你再敢跟我提什么我不爱听的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那个叫亚歷克斯的弟弟,我会让手下的人,一刀一刀,把他身上的肉全片下来。”
“至於你妈……”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女人,舔了舔嘴唇。
“我会找十个,不,二十个最壮的黑人,让她天天都下不了床。”
“我准保证,她会爽到连自己儿子叫什么都忘了。”
葛瑞彻底崩溃了。
他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了下去。
“我错了……我错了,罗伯特……”
他哭著,哀求著。
“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指著那群围观的男人。
“求求你……让他们……让他们別看了……”
罗伯特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