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条用来放血的凹槽里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
墙上掛著一排排锋利的铁鉤。
都是准备掛肉的。
“你们不是不想活了吗?”
罗伯特从一个屠夫手里拿过一根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
“行,那我就满足你们。”
“都他妈给我看好了,搞事就是这种下场!”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葛瑞一个朋友的身上。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叫山姆。
“把他给老子拖过来!”
两个屠夫狞笑著上前,把山姆按在了那个水槽上。
“不!放开我!”
山姆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於事。
“葛瑞!救我!救我啊!”
他绝望地朝著葛瑞伸出手。
葛瑞的眼睛红了。
他想衝上去,却被两个男人死死地按住。
“看著。”
罗伯特走到他面前,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
“好好看著,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说完,他转过身,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
“砰!”
沉闷的击打声。
山姆的脑袋被狠狠地砸了一下,他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鲜血顺著他的额头流下来。
但罗伯特没有停。
“砰!”
“砰!”
“砰!”
他像是在打一个沙袋,一下又一下,疯狂地用棒球棍砸著山姆的头,直到那颗脑袋彻底变形。
血和脑浆溅了周围人一身。
女人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男人们则嚇得浑身发抖。
“妈的,吵死了。”
罗伯特扔掉手里的棒球棍,从屠夫腰间抽出一把割肉刀。
他抓住山姆的头髮,把他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