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时候河床这么柔软了。
我该不会是上天堂了吧?
不对,我死了也是得去阎王爷那里报到,跟上帝也没关係啊。
这是里昂恢復意识后的第一个意识。
猛地睁开眼一看。
身下不是冰冷的石头,也不是湿漉漉的泥地。而是一张床,一张带著阳光味的床,说不好听点就是蟎虫尸体的味道,但起码乾净……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柜子,一切都是陌生的。
这好像不是监狱?
里昂的身体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进入了战斗状態。
他虽然负了伤,但他不会感觉疼痛,平常人会因为疼而失去战斗力,他只会因为超负荷而影响战斗力。
好在休息一段时间后身体又恢復了。
应对一般的威胁没问题。
里昂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空的。
枪套还在,但枪不见了?
他心里一沉,又飞快地伸进怀里。
那里也空了。
艾达塞给他的那个装著蓝色液体的注射器,那个他拼了命也要保住的t病毒样本……不见了。
操!
这玩意儿可不能丟。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但身体一超负荷,如果精神放鬆就会陷入昏睡,艾达之前对他特训的时候也总是把他抱回屋子里,他也没办法。
里昂坐起来。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换了一件乾净的宽大t恤,胸口的伤口被处理过,缠著一圈虽然粗糙但很乾净的绷带。
看起来就很专业。
有人救了他。
但拿走了他所有的东西。
吱呀——
房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穿著一件厚实的夹克,手里端著一把老旧的m1卡宾枪。
枪口很自然地垂向地面,但那姿態说明她隨时可以抬起来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