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映出她那张精致的脸。
漂亮,危险,也满口谎言。
一切的脱轨都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那是威斯克下达的一项紧急任务。
亚特兰大疾控中心有线人报告,说那里发现了不受控制的新型变种病毒。
董事会那帮坐在安全屋里抽雪茄的老傢伙们慌了,下死命令必须查清楚。
她去了。
然后,她遇到了那个叫里昂的混蛋。
一想到里昂,艾达的呼吸就乱了半拍。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
放著好好的保护伞高级特工不当,居然跟著那个男人回了那个破监狱。
整整两个月。
吃著罐头,睡在硬邦邦的铁架床上,每天听著外面行尸的嘶吼。
她跟著监狱里的倖存者一起清理铁丝网,一起出去搜集物资。
她看著里昂在尸群里挥舞著刀,看著他满身是血地走回来,看著他大口喝水时喉结的滚动。
她是个特工,不是去体验末日生存的。
可她偏偏把还原疫苗全留给了里昂。
甚至在里昂那里发现的那些携带初代t病毒的三头“地狱犬”时,她也选择了闭嘴。
那些狗本该是保护伞的重要资產,她连提都没跟威斯克提。
结果,任务没完成不说,用来將功补罪的三条狗也没带回来,她结果可想而知。
特工权限降级。
奖金清零。
內部审查。
保护伞的手段向来狠辣,没把她直接扔进饲养槽餵暴君,已经是看在她往日功劳的份上了。
可她根本不在乎。
权限降级?
无所谓。
没钱?
她有的是办法弄钱。
而且在末世中,除了本寧堡还有其他几个小地方以外,钱没有任何用处。
真正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现在面对约翰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