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得好好想想。
突然,莫尔那张叼著烟、满脸八卦的脸在脑海里跳了出来。
“老大,你发狂的时候,人家艾达趁你不备直接去亲了你,你那时候要是醒著多好。嘿嘿嘿。”
里昂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坎迪斯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唾液交换?”
“大概率是。”里昂给出肯定的答覆。
“那就完全说得通了。”
坎迪斯说道。
“你的体液里携带著高浓度的病毒。”
“在你身体发生变异发狂的时候,病毒的活性处於巔峰状態。”
“那一个吻,足够完成深度的基因同化了。”
里昂搓了搓脸颊。
艾达被控制了?
那个总是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的女特工,现在成了他感知网里的一个从属节点。
这事儿听起来荒谬,但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可里昂他俩也不知道。
儘管猜测是错的,可结果全对。
“可另外一个节点是谁?”里昂问。
“这得问你自己了。”坎迪斯推了推眼镜。
“你肯定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给同化了。”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精神连结的运作机制。”
“既然你能听到她的声音,说明这不仅仅是单向的,很有可能是一种全新的能力。”
“双向通讯?”
“理论上是吧,作为主体的你,拥有最高权限。”坎迪斯分析道。
“但如果变种人情绪波动极大,或者主观意识处於一种极其强烈的聚焦状態,她產生的脑电波也许能反向触及你的接收端。”
“那就做个测试。”里昂看著坎迪斯。
“你现在在脑子里想句话,隨便什么,衝著我喊。別出声。”
坎迪斯点头。
她闭上眼,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实验室里只剩下排气扇单调的运转声。
五秒钟后。
“给我换个咖啡机,我要喝现磨的意式浓缩。”
这句话清晰无比地在里昂的大脑里蹦了出来。
里昂看著闭著眼睛的坎迪斯。
“意式浓缩没有,只有速溶咖啡粉。”里昂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