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带劲。
这种拳拳到肉的廝杀,比用枪扫射那些软脚虾僱佣兵爽太多了。
暴君站稳脚跟,彻底被激怒了。
它那只异化的右爪在地上疯狂抓挠,大理石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它再次咆哮,这次没有横衝直撞,而是挥舞著利爪,竟然直接扑了过来。
里昂也是打出了真火。
他双腿发力,再次迎著那头怪物冲了上去。
大厅里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和拳爪相交的闷响。
保护伞公司的骄傲,t-01型暴君。
今天遇到了一个比它更像怪物的男人。
洋馆后山的排污口外。
艾达推著装载威廉的推车,踩到了坚实的河岸泥地上。
她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把肺里的恶臭排空。
瑞贝卡累得直接瘫坐在草地上,双手撑著膝盖喘息。
身后洋馆的方向,隱隱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连地面因为这声音似乎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颤。
艾达回过头,看著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建筑群。
她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你可千万別玩脱了。”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里昂在脑海里的回应来得很快,甚至还带著喘息和某种发泄般的快意。
“死不了。”
“这大块头挺抗揍,我正好拿它练练手。”
听著这囂张的语调,艾达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她看了一眼推车上还昏迷不醒的威廉,又看了看远处山路。
“走吧,顺著河道往下游,他在拖延时间,我们不能浪费。”
瑞贝卡撑著身子站起来,帮忙推车。
两个女人带著一个战利品,迅速隱入阿克雷山区的夜色中。
而洋馆大厅里,那场只属於里昂的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