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的態度很明確。”
“拒绝封锁。”
“没有五角大楼的授权,本寧堡的一辆悍马都不许开出基地!”
“一群疯子搞出来的烂摊子,让他们自己去收场!”
幕僚长有些犹豫,但还是领命离开。
格雷厄姆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刚送到嘴边。
门被推开。
幕僚长去而復返,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
“出什么事了?”格雷厄姆皱眉。
“总统阁下,刚截获的通讯信號。”幕僚长把一份新的简报递了过去。
“本寧堡內部……已经有实权派越过卡特少將,和保护伞公司达成了协作协议。”
“两个机械化步兵连和一个装甲排,已经驶出基地,正朝著阿克雷山区挺进。”
格雷厄姆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那份简报,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摔杯子。
一种极度的疲惫感从骨髓里钻了出来,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
“这卡特,是干什么吃的。”
他颓然跌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
酒杯脱手,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山高皇帝远。
这句古老的东方谚语,现在成了美利坚最真实的写照。
世界末日降临,通讯网络瘫痪了百分之九十八,政府的政令连华盛顿的废墟都出不去。
那些手握重兵的將军们,手里有枪有粮,早就成了割据一方的军阀。
谁还会在乎一个躲在地下室里的总统发出的几张废纸?
保护伞公司有疫苗,有技术,有物资。
他们能给那些军阀提供实实在在的好处。
而自己能给什么?
口头上的嘉奖?
自己对这个国家的掌控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连本寧堡这种级別的军事重镇,都已经不拿他当回事了。
格雷厄姆伸手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国家没了。
权力没了。
就这样吧,他是真想辞职不干了。
唉?本寧堡北部离著亚特兰大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