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轻鬆,大步走向了操场。
……
里昂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大步走出房间。
瑞贝卡紧紧跟在他身后。
“坎迪斯给她做过检查了吗?”里昂边走边问,步伐很快。
“做过了。”瑞贝卡气喘吁吁地跟上。
“她的生命体徵已经平稳,t病毒和始祖病毒在体內形成了一种非常奇特的平衡。”
“不过她的情绪很不稳定,醒来就一直哭,嘴里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
“坎迪斯女士想给她注射镇定剂,被我拦下来了。”
里昂点点头。
这傻姑娘差点没命。
现在醒了肯定嚇坏了。
下楼,穿过行政区,推开医院的隔离门。
坎迪斯和李美珠正站在病床前,手里拿著记录板,看著各项监控仪器的数值。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们转过头。
“你来了。”坎迪斯把记录板放在床头柜上。
“数据非常完美,她因祸得福,挺过了最初的排异反应。”
“现在的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里昂没去管什么数据,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病床上。
艾什莉穿著宽大的病號服,整个人缩在床角。
金色的头髮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听到里昂来了,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眼底全是惶恐与不安。
在看清站在面前的男人是里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这只是一个濒死前的幻觉。
里昂冲坎迪斯李美珠和瑞贝卡摆了摆手。
三人心领神会,默默退出了医务室,顺带锁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里昂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她。
“里昂……”
艾什莉带著浓浓的哭腔。
她突然掀开被子,直接扑进了里昂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