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推开第一间房门。
是一间主臥。
宽大的双人床,凌乱的被褥,床头柜上还放著一个极其精致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对年轻男女的合照,笑得极其灿烂。
里昂若有所思地看向照片中的那个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动静传进了里昂的耳朵。
滴答。
滴答。
水滴砸在瓷砖上的动静。
里昂瞬间握紧了手里的步枪,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那扇房门。
他衝著艾达打了个手势。
两人一左一右,极其缓慢地向那扇门逼近。
那是主臥附属的浴室。
水滴的动静变得极其清晰。
里面有人。
里昂站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右脚。
砰。
实木房门被极其粗暴地直接踹开,门锁的金属零件直接崩飞出去。
里昂端著枪衝进浴室,枪口死死指著里面。
浴室的空间极其宽敞。
墙壁全都是白色的反光大理石。
在靠窗的淋浴间里,掛著一层极其厚重的白色浴帘。
滴水的动静就是从浴帘后面传出来的。
而且,透过浴帘隱约的轮廓,能看到地板上躺著个人。
里昂没有任何迟疑。
他大步走过去,左手猛地一把扯下整张浴帘。
眼前的景象让他和跟进来的艾达都愣住了。
花洒的开关没有完全拧紧,水滴正极其缓慢地砸在白色的防滑地砖上。
而在地砖中央躺著一个女人。
金色的短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胸口呈现出微小的起伏。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肌肤白皙。
但那种白並不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態,而是透著极其夸张的紧致感,修长的双腿,平坦且带有马甲线的小腹……
这副容貌太有辨识度了。
立体的五官,带著极其强烈的野性美感。
就算她现在闭著眼睛处於深度昏迷状態,里昂也绝对不可能认错。
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