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是什么机器或者被人操控的程序。”
爱丽丝咬著牙,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我怎么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我有父母!我有亲人!”
“就算我现在记忆出了问题,就算我忘了他们在哪。”
爱丽丝用双手死死抓著自己金色的短髮。
“我体內流著活人的血!”
“我一定是在某个有家的地方长大的!”
她近乎是在对著里昂嘶吼。
里昂耸了耸肩。
他觉得实在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绕弯子。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让她抱著那种虚偽的幻想在末世里送命,不如趁早把脓包彻底挑破。
“事实的確如此。”
里昂残忍地把真相血淋淋地撕开。
不留一点余地。
“你没有父母。”
“也没有什么骑著自行车的童年。”
“你甚至没有一张真正的出生证明。”
里昂微微弯腰,视线与她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睛完全平齐。
“你的身体在营养液培养罐里成型的那一天起,就是现在这副成年人的模样。”
“你是个复製人,爱丽丝。”
“你是安布雷拉成百上千个同卵克隆体里,各项数据极其优异的高级试验品。”
爱丽丝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
这三个字如同千斤重负,瞬间砸碎了她残存的所有认知防线。
“他们提取了极其特殊的原始基因。”
里昂直起身子,双手扶著腰间的步枪,继续顺著楼梯往下走。
“把你批量製造出来,塞进各种极端封闭的环境里测试生化武器的破坏力。”
“你以为的那些过去。”
“全都是营养舱外接终端隨手写出来的剧情设定。”
“他们需要你拥有人类的情感,因为这能增加实验数据的真实性。”
爱丽丝呆滯地愣在楼梯中段,地下通道里的穿堂风吹打在她红色的丝绸裙子上。
裙摆微微晃动。
她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低头看著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