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本寧堡內部產生分裂,卡特引以为傲的指挥体系就会彻底瘫痪。”
汉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终端。
“那边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绝对会带著最狂暴的火力来砸场子。”
汉克的话直接切开文森特心里最后的侥倖。
“外面的大门被砸烂,里面的指挥所彻底翻脸。”
“卡特必死无疑。”
汉剋死死盯著文森特的眼睛。
“你很清楚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那可不是什么能用几句漂亮话就能糊弄过去的误会。”
“如果你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乖乖照我说的去做。”
“把这份投名状做实了,你才有资格活下去。”
汉克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重新融入了两辆吉普车之间的阴影中。
“去干活吧。”
“这是你唯一的一线生机。”
“记住,我会永远在暗中盯著你,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极其低沉的话语在停泊区里迴荡。
文森特看著那个方向,再三確认汉克已经彻底消失,整个车库里只剩下刺耳的警报和闪烁的红光。
文森特靠在轮胎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低头看著手里那叠极其厚重的文件,大脑在疯狂计算著风险和回报。
反正横竖都是死。
被卡特交出去也是死。
逃跑被宪兵队当场击毙也是死。
倒不如拿著这份天降的筹码,去搏一把!
那帮军官既然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只要自己带点人稍微施压,绝对能把他们拉上贼船。
反正现在卡特已经疯了。
大家都是在泥潭里挣扎,谁也不比谁乾净!
文森特用袖子粗暴地擦掉嘴角血跡。
他把文件死死塞进迷彩服的內侧口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极度恐慌的双腿停止颤抖。
重新站起身时,文森特脸上的肌肉变得极度扭曲,眼底透出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既然要死,那就拉著大家一起死!
他转身,大步朝著通往装甲连指挥部的那条安全通道走去。
走廊的尽头,几个全副武装的宪兵正端著枪朝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