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凑近屏幕,眼睛越瞪越大。
“把倍率调到最高!”马库斯衝著助手大吼。
画面再次放大。
细胞核內部的染色体正在以一种极度疯狂的速度进行复製和分裂。
“这不可能……”马库斯连连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托盘。
半个小时后。
马库斯拿著一叠厚厚的列印报告走出来。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全都是极度的狂热与不可理喻。
“这根本不可能!”马库斯把报告重重地拍在不锈钢桌面上。
“这完全违背了生物学的基础逻辑!”
里昂走过去,直接拿起报告。
上面的数据密密麻麻,他是一条也看不懂。
“说人话。”里昂盯著马库斯。
“胚胎的细胞分裂速度是正常人类的几十倍。”马库斯指著其中一张b超影像。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两个月,或许根本用不了两个月时间,这个孩子就会完全成型並降生。”
马库斯双手撑在桌子上。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母体的营养供给根本跟不上这种极度夸张的消耗,胚胎在强行透支母体的生命力,同时我也发现胚胎在透支自身的端粒酶。”
“生下来之后,这孩子会以极快的速度生长,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马库斯的话在实验室里迴响。
艾什莉刚从无菌室走出来,刚好听到这番话,她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旁边的转椅上。
里昂赶紧过去扶住她。
“就没有办法解决?”里昂回头看向马库斯。
马库斯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髮。
“这是基因底层的应激反应,疫苗改变了她的dna链条,这种改变是不可逆的。”
“这种透支机制,就像是一台超频运转的发动机,燃料烧光了,机器也就报废了。”
旁边一扇厚重的玻璃门滑开。
威廉·柏金拿著几张化验单走出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別慌,里昂,这不代表没办法。”威廉把化验单铺在桌面上。
“我刚刚对比了她的血液样本和g病毒的原始图谱。”
威廉指著两组完全不同的螺旋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