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几句话,如果没人管,明天就会有十个人跟著附和。”
“后天就会有一百个人觉得艾什莉和玛姬软弱可欺。”
“她俩在这里並不算什么,但一旦把火烧到了里昂头上,你猜猜大家会不会觉得里昂软弱可欺?”
“真到了那一步,这个监狱才算是彻底毁了。”
肖恩逼近克里斯。
“我不是在给那两个女人出气,我是在保护这个监狱。”
克里斯盯著肖恩的脸。
肖恩侧过身,指著鸭舌帽男人。
“这两个人见过a区的布防。”
“他们清楚军械库的位置,清楚岗亭的换班时间,甚至清楚哪段防御最薄弱。”
“放他们走?”
“等他们遇到別的倖存者团队,或者是乾脆加入了保护伞公司,为了换一口吃的,监狱的底牌就一定会被卖个乾乾净净。”
“到时候换来的,就是几十把自动步枪对准监狱的大门。”
“为了三个废物的命,搭上整个营地?”
“所以,既然不能留,那就让他们闭嘴闭的严实点,还有什么能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
鸭舌帽男人听懂了肖恩的话,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我不会说的!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连路都不认识!我根本不知道监狱在哪里!”
“求求你们放过我!”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柏油路上,砰砰作响。
皮肉翻开,鲜血顺著鼻樑往下流。
琳达也跟著磕头,语无伦次地哭喊。
她看著克里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我们!你是个好人!你刚才还帮我们说话!”
“別让他们杀我!”
肖恩无动於衷,他看著克里斯。
“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里昂曾经跟我说过,无论选择什么,做永远觉得自己对的事情。”
“所以,在我的认知里,这是对的行为,如果你想在这个营地里活下去,想保护你在乎的人,你有时候就不得不把手弄脏。”
莫尔走到鸭舌帽面前,一脚踹翻。
“別磨蹭了,早点干完早点回去喝酒。”
莫尔举起刀。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