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居民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绝望把尼古拉斯彻底淹没。
他放弃挣扎,整个人变成一滩烂泥,瘫软在守卫手里。
黛安娜清了清嗓子,准备宣读最终的判决。
“既然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我代表亚歷山大管理委员会,正式宣布——”
“等等!”
一个粗獷的男音打断了黛安娜的话。
人群分开一条道。
托宾大步走上前来。
黛安娜动作一顿。
“托宾,你有什么问题?”
托宾走到场地中央,指著尼古拉斯。
“拋弃同伴確实罪大恶极。”
“但偷盗物资这事,是不是该查清楚再定罪?”
“刚才尼古拉斯喊得那么大声,说他没偷。”
“我们在审判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该给被审判者一个发言的权利?”
“这难道不是你一直强调的民主吗,黛安娜?”
托宾的话掷地有声。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斯宾塞急了,跨前一步。
“托宾!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
“帐本上的亏空是明摆著的!”
托宾毫不退让地瞪回去。
“帐本是你管的,亏空当然你说了算。”
“我只是觉得,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一个人头上扣。”
两人针锋相对,空气中充满火药味。
里昂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总算跳出来一个还算有点脑子的人。
这齣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转头看向黛安娜。
黛安娜也是盯著托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