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今天晚上绝对会摸出围墙,找到尼古拉斯,用匕首割断他的喉咙,或者直接扭断他的脖子。
这种隱患,多留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不过现在嘛。
尼古拉斯这块废料,刚好可以利用。
怨恨是一种很好的催化剂。
艾达凑近里昂,她顺著里昂的视线看向大门方向。
“你觉得这个判决怎么样?”
里昂放下手臂。
“很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
“幼稚,软弱,自欺欺人。”
里昂转过头,看著广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
“他们以为把人赶出去,自己的手就乾净了。”
“连杀人的勇气都没有,或者说心里还有一无是处的仁慈,还指望在这该死的世道活下去?”
艾达轻笑一声。
“一群圈养的绵羊,还以为自己掌握了生杀大权。”
“他们根本不知道墙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
里昂迈开脚步。
“所以他们需要被教育。”
“用血和肉来教育。”
“尼古拉斯就是第一堂课的教具。”
大门方向传来沉重的摩擦声,两扇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
守卫把尼古拉斯推了出去。
尼古拉斯摔在墙外的泥地上。
他扯下嘴里的毛巾,转过身,死死盯著门缝里的人。
守卫拉动铁链,大门缓缓合拢,铁锁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里昂盯著大门合拢的缝隙。
“走吧,好戏看完了。”
艾达也是跟在里昂身后。
大门外,尼古拉斯的嘶吼声穿透厚重的铁门,传进围墙內。
“我一定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