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停在杰茜身后。
杰茜刚才那种轻快放鬆的姿態消失得乾乾净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鵪鶉。
皮特把杰茜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视线越过杰茜的头顶,直视里昂。
“聊得挺开心啊。”
皮特开口,皮笑肉不笑。
他举起手里的啤酒杯,对著里昂晃了一下。
“我是皮特。”皮特自报家门。
“亚歷山大的医生。”
医生。
在这年头,这可是个极其稀缺的职业。
这也是为什么黛安娜一直容忍皮特家暴的原因。
社区需要医生。
皮特也清楚自己的价值,所以他行事毫无顾忌。
里昂看著皮特。
这男人脑子里的想法立刻涌了过来。
『这外来者盯著我老婆看什么?
『以为手里有几把破枪就能在这里充大爷?
『杰茜这个贱货,居然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
『回去必须给她点教训。
里昂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
这种货色只会把拳头挥向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废物中的极品。
之前也有个跟他一样的同类人,不过那个叫爱德的已经被送去本寧堡了。
“里昂。”里昂给出名字。
没有举杯。
皮特见里昂这副態度,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啤酒杯凑到嘴边,一口气灌了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声。
砰。
皮特把空杯子重重砸在旁边的桌子上。
“酒喝完了。”皮特转头看著杰茜,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天黑了,我觉得我们也该回家了,对吗,亲爱的。”
杰茜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