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拔枪。
开枪只会引来更多这种烂肉。
艾达右手垂下,摸向大腿外侧的战术绑腿。
拔出飞刀。
手腕翻转。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嗖!
战术飞刀撕裂空气。
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银光。
噗嗤。
极其沉闷的入肉动静。
飞刀精准地钉进行尸的眉心,直至没柄。
行尸的嘶吼戛然而止。
它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两下,隨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砸在泥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死透了。
瞭望塔上的三个守卫彻底僵住。
托宾手里还端著那把没来得及开火的猎枪,嘴巴微张。
他看了看地上的行尸,又看了看站在门內的艾达。
一刀。
隔著这么远的距离,直接爆头?
“老天……”旁边的年轻守卫咽了一口唾沫。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艾达走到铁门前。
她顺著门缝看了一眼外面的尸体。
“开门。”艾达下达指令。
托宾赶紧跑下来,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
铁门打开一条缝。
艾达走出去,弯腰拔出飞刀。
在行尸的衣服上蹭掉血跡和脑浆。
她转过身,看著跟出来的几个守卫。
艾达把飞刀重新插进绑腿。
“你们刚才开了三枪,方圆两英里內的怪物全都会朝著这里聚拢。”
托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无法反驳。
艾达本来是个极其冷漠的人。
除了里昂和自己人,其他人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
但接下来要在这里待七天。
如果这群白痴继续这么乱开枪,迟早会把整个社区害死,也连带著影响她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