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茜猛地睁开眼。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皮特的手臂上。
皮特发出一声惨叫,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臭婊子!你他妈敢咬我?”皮特彻底被激怒。
他转身抄起旁边置物架上的一根棒球棍。
皮特双手握住球棍,直接砸在杰茜的后背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家里迴荡。
杰茜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趴在地上。
皮特一棍接著一棍落下。
打在肩膀上,打在大腿上。
杰茜连滚带爬地往客厅方向躲。
皮特追在后面。
直到皮特打累了。
他把球棍扔在地上,喘著粗气。
“把地上的血擦乾净。”皮特指著杰茜的鼻子。
“明天如果有人问起你脸上的伤,你最好编个像样的理由。”
“敢乱说话,我把你的腿打断。”
皮特转身走向楼梯,重重地踩著木台阶上楼。
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亚歷山大彻底陷入死寂,只有外墙的探照灯在来回扫动。
杰茜躺在地板上。
身上的碎花连衣裙被撕破了几个口子。
右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视线受阻。
肋骨处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每呼吸一次都疼得浑身发抖。
她强撑著从地上爬起来。
扶著墙壁,一步步挪进一楼的洗手间。
借著月光,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全是青紫的淤伤,嘴角破裂。
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这根本不是家。
这是刑场!
黛安娜不会管。
亚伦不会管。
就只为了社区的大局。
再忍下去,我和山姆都会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我必须找人帮忙。
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