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塞从腰间拔出格洛克手枪,直接拉动套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地上的男人。
“你再动一下试试?”
斯宾塞转过头,看向那个嚇傻的女人。
“现在,过来。”
“给我把裤子拉链解开,不然我现在就打爆他的脑袋!”
女人浑身发抖,眼泪顺著脏兮兮的脸颊滑落。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丈夫,又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女儿。
最终,她认命般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斯宾塞。
就在这时。
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女孩突然站了起来。
她手里握著一把老式左轮手枪。
双手托著枪柄,枪口稳稳地对准斯宾塞的胸口。
“滚!”
女孩大喊,声音有些破音。
“从我们面前滚开!”
斯宾塞僵在原地。
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
虽然那只是一把小破左轮,但距离太近了,走火绝对能要了他的命。
他这人向来欺软怕硬。
“行,行。”
斯宾塞慢慢把枪放低。
“別衝动,小丫头。”
他慢慢往后退。
“我过两天还会过来。”
“到时候我希望你们能想清楚了。”
斯宾塞丟下这句狠话,带著罐头,转身灰溜溜地钻进树林里,朝著亚歷山大的方向跑去。
篝火旁,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压抑的哭声在夜风里迴荡。
灌木丛后。
雷吉双腿发软,顺著树干滑坐下去。
黛安娜闭上眼睛。
她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面对她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