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恋怀抱的温度,枕着他的胸膛哑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看见许宥雯在二楼。”
楚诗蕴坐直,含泪的灰蓝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宋燃。“你不问我为什么躲在桌子底下?”
“你怕打雷?”
她觉得宋燃的眼神是笃定的。
家里,只有哥哥知道她害怕打雷。
初二那年,有一晚下雷雨,哥哥到她的房间陪她,顺便做作业。
雷打了整晚,哪怕左右两侧有布偶陪伴,她也不安心,发信息给哥哥,想哥哥陪她。
在全家熄灯的深夜,哥哥悄悄地来了。他移开视线,严肃地叫她快点睡。
不过哥哥嘴硬心软,还是陪她到天亮。她被哥哥的膝盖硌醒,而哥哥匆匆忙忙地跑出她的房间。
“怕。”
她的坦白和雷鸣一样掷地有声。
“哥哥。”
轰隆!
她直面宋燃灼人的眼神,鼓起勇气地呼唤熟悉的称谓。
雷光直抵他深黑的瞳仁,照亮深处的喜悦。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掩盖雷鸣。
只需要一句话,只需要他一句话承认!
宋燃薄唇翕动。
“诗蕴!”
许宥祺不合时宜地闯进来,碰见她和宋燃的对视暧昧不清,眼神凝结成冰锥。
宋燃冷冷地一瞥,扶楚诗蕴站起来。“你作为主办方,有必要解释为什么书房的门是锁上的,是谁锁我的未婚妻在书房。”
被人打断,楚诗蕴泄气垂首。
许宥祺迎上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上前一步入侵他们俩的亲密空间:“我会让闹恶作剧的人离开别墅。诗蕴,你有没有事?”
宋燃抢先回答:“她没有告诉你的义务,请你们尽快处理这件事。”
他冷笑:“当然,我不会让诗蕴受到伤害,不像某人。”
宋燃蓦地横抱起楚诗蕴,吓得她下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
许宥祺收起冰冷的浅笑。
宋燃抱着楚诗蕴走向门口,目不斜视,当许宥祺是空气。
许宥祺盯着黑漆漆的窗外,与两人擦肩而过。
楚诗蕴搂紧宋燃的脖子,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但偶然有人走过与注目,她问不出口他是不是楚明律。
上楼梯时,她生怕自己太重,悄声对他说:“我自己可以走。”
“我想抱。”
“……流氓。”她转眸,又问:“你抱过多少女人?”
宋燃低头:“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