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要演下去,她假装疑惑:“你为什么和我们说这些?b-00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楚明律一脸索然。
“因为b-00号就是你的哥哥楚明律,他是新娘子bride和人类男□□/配所产生的混血儿,逃出来的就是他的妈妈!”黄教授破罐破摔。
楚诗蕴忍住泼他水的冲动,厌烦道:“我不信!我的哥哥已经去世,请你别再胡搅蛮缠!宋燃,我们走!”
楚明律牵着她的手离去。
失望又恼怒的黄教授头痛欲裂,扶额揉太阳穴。
“别气了。”楚明律轻轻地摇晃她的手。
“那些人太过分了,都不当你是人!”她对上楚明律古井无波的眼睛,既心疼又担忧。
哥哥连憎恨的情绪也失去了吗?
她很害怕哥哥变成行尸走肉的空心人。
“他们自食苦果,得到了报应。”
看着他冷淡的反应,楚诗蕴鼻子泛酸。
她要拯救哥哥的灵魂。“我想去超市买东西。”
“好。”
楚明律看不懂她为什么买发酵粉和面粉。
她当前的大脑杏仁核异常活跃,肾上腺素分泌过多,散发的苦杏仁味取代栀子花的香甜,是为正在生气。
从人类雌性惯有的行为来看,生气后利用做事发泄,能够令大脑的杏仁核平静下来,转换情绪。
他明白了,所以她买一大盒鸡蛋、蓝莓、芒果。甜食有助于大脑分泌多巴胺,带来愉悦的心情。
但回到家里,她把买回来的食材放置好,吩咐家政阿姨做哪些菜。
楚明律再次看不懂她的行为。
而他,还没察觉自己越来越冷漠,近乎人性泯灭。
晚餐有煎鱼有土豆,他习以为常地给她夹鱼腩。楚诗蕴给他夹去土豆,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吃下。
月光把次卧铺成惨白,像满地祭奠的白绣球花。
被窝不踏实,缺少什么,楚诗蕴又在午夜惊醒。果然,本该在身边的楚明律又不在。
她刚坐起来,发现他坐在床尾后面的沙发,单手支着太阳穴。惨白的月光浸过他的脚,漆黑的阴影模糊他的面容,唯独眼睛泛着一点点冷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他仿佛来自深海的冷血动物,身体和灵魂如海水一样冰冷。
她情不自禁地打寒颤。
“哥哥,你睡不着吗?”
“嗯。”
“又做噩梦了吗?”
楚明律一声不吭,躲在阴影里注视。
楚诗蕴咬下唇,硬着头皮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