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覆地念著这个名字。
这就是伊利斯的真名吗?
羽原澪则是看著那歌剧名称若有所思:“《极地航线阻击战》,这个事件我好像在歷史课本上见过,这位作曲家居然是根据歷史原型创作的歌剧,那確实是值得一看了。”
王宇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歷史,伊利斯之前的信中光是说她基於这个世界发生的一次真实事件创作了这场歌剧,但是並没有跟王宇说的太清楚,所以这会儿既然羽原澪知道,那就乾脆问一下她。
“极地航线是很久之前位於极圈內的一条航线,塞壬危机爆发初期,那里並没有出现大量的塞壬,所以在对抗塞壬初期,极地航线成为了联络主大陆和次大陆的海上生命线。”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羽原澪的亲身经歷。
那个时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羽原零甚至还没有出生。
她回忆著自己小时候在歷史课上学到的內容:“后来,次大陆那边在近海作战中,偶然回收了一枚心智核心,他们那边的科研力量有限,只能確定核心的意义重大,必须要將心智核心送往主大陆的科研部门进行更详细的分析,於是,他们便藉助这条极地航线进行运送。”
王宇想了想:“我猜猜,在运送的过程中出现了塞壬?”
羽原零点了点头:“您猜的没错,根据记载,当时的船队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塞壬舰队,为了把这最关键的分析样本送往主大陆,当时船队的护航舰艇见塞壬来势汹汹,果断决定断后,以所有战舰战沉为代价,为运输船队爭取了十个小时的逃离的时间。”
“样本成功送到主大陆之后,便成功有了舰娘,也开始了人类之后的对塞壬反攻?”
“嗯,就是这样。”羽原澪点了点头:“所以这场战斗在整个歷史上都拥有极高的地位。”
王宇摸了摸下巴,不再多问,看来伊利斯一或者这时候应该称呼她为赛琳娜,她选择这个题材的出发点很不错嘛,歌剧本身以这些关键性的歷史时刻作为基础,確实能够反应很多东西。
那么,她所谓的“恐慌”,是从何而来呢?
海军总署的车將王宇和羽原零直接送到了剧院门口的红毯前,拥有著海军总署旗帜的车似乎地位超然,所以在其他人都得在侧方排队入场的时候,王宇两人便可以走这正门入场。
他们下车,向接引的侍者出示了自己的门票,便踩著红地毯,跟隨著后者的引导入场。
两人和旁边的人流並行,於是王宇也就能听到传来的窃窃私语。
“那俩人是指挥官啊。”
“这场歌剧这么出名吗?连那些平常窝在自己港区里,不是在打塞壬就是在和舰娘廝混的傢伙们都有兴趣来看?”
“谁知道,最近不是有那什么比赛吗?说不定他们是来参赛顺便来看歌剧的”
门“他们居然能买到票?这场演出可是一票难求,我这张最后排的座位还是好不容易抢到的。”
“估计是海军总署给他们的福利吧————”
听著旁边没什么遮掩的討论声,王宇挑了挑眉,他询问为两人带路的侍者。
“你在这里工作,这场歌剧到底有多火爆?”
侍者自然是很乐意回答王宇的问题,他脸上著无可挑剔的微笑向王宇介绍道:“本场歌剧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卖完了票,哪怕是最高价格的池座票都被一抢而空。
“这是弗洛拉小姐的处女作,又有德高望重的艺术协会负责推广,所以在预热阶段便有大量来自社会各界的名流订票,甚至连各阵营的一些高级官员,都慕名前来。”
王宇好奇的询问了一下自己这张票的价值,而这侍者则是报了一个高昂的数字。
“这么贵吶?”羽原澪確实被惊讶了一下,她看著王宇:“让您这么破费————”
“哦,我这算是內部票,没花钱的。”王宇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话一说,羽原零更是懵了,王宇是怎么搞到所谓的內部票的?
侍者將二人带到了他们的位置,这里无疑是整个歌剧厅最好的座位,算是贵宾席。
王宇忽视了那些摆放著的装饰,他拿起放在座位旁边的歌剧介绍册,藉助著灯光翻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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