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入学检查就特别严,还会不定期抽查。”
谢妄难得地接了一句,声音依旧清冷,:“还有一次,有个学生在宿舍用违规带的打火机,不小心点着了被子,整个床铺都烧了起来,差点酿成大火灾。
所以学校加了新规,严禁这些物品。”
夏天听得咋舌:“原来这么严重……”
等他走过去,准备把自己的毛巾浴巾捡起来扔进洗衣机时,才发现了被盖在下面的小刀和打火机。
他拿起那把小巧的折叠刀,看向闻嘉言,疑惑道:“闻哥,你带小刀进来干嘛?”
闻嘉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咳……有时候拆个快递、削个水果什么的,方便。”
夏天又看向那个造型简洁的打火机,更加不解:“那谢妄哥,你带打火机是……?”
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一丝不苟、有严重洁癖和强迫症的谢妄,跟“吸烟”联系起来。
谢妄抿着唇,没有回答。
一旁的闻嘉言嘴快,替他说道:“他抽烟。”
“抽烟?”夏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妄。
在他印象里,谢妄应该是那种连灰尘都无法忍受、生活极度规律严谨的人,怎么会……
谢妄看到夏天眼中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失望?
他心里莫名地烦躁了一下,像是某种一直维持的、体面的表象被戳破了。
他不想多做解释,难道要他说,是因为那个看似显赫实则冰冷的家?
那个做房地产、永远忙得不见人影,对他只有苛刻要求和物质补偿,几乎没有温情可言的父亲?不闻不问的母亲,他现在能说话的也只有他的亲妹妹了。
他最终只是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以前的事了,正在戒。
他没说的是,自从夏天住进来,他总能闻到那股清甜的香气,闻着就觉得心里很平静,慢慢就不想吸烟了。
就在这时,林州砚提着给夏天买的慕斯蛋糕回来了。
闻嘉言立刻把刚才惊险的一幕,以及夏天如何“歪打正着”救了他们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林州砚听完,笑着看向夏天,语气带着真诚的庆幸和调侃:“夏天,你可真是我们宿舍的‘吉祥物’啊!
要不是你,咱们宿舍今天肯定要被扣分了,通报批评少不了。”
他进一步解释:“学校会把扣分情况直接私信通知家长。
如果闻嘉言和谢妄被查到,少不了家里的一顿教训。
闻嘉言可能只是被禁止打一段时间篮球,但谢妄他父亲……脾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