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兄弟间哪有什么隔夜仇,他现在只想知道安焰在哪里。
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
46、47、48……
目光扫过安焰身后的电子屏,池弈的视线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电梯里的人可能是谁。
数字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两人所在的楼层逼近。
喉结极轻地动了一下,空气紧绷到凝滞。
腕上力道一重,安焰被拽得几乎失衡。
“砰——”
身后响起大门合上的声音。
安焰被池弈带着,快步穿过客厅,男人步伐沉稳,力道却不容抗拒,她被推进一间浴室。
关门的前一刻,池弈冷声吩咐:“不要出声。”
天差地别的转变,安焰懵了片刻,直到门外传来揿铃的声音。
……原来,池弈是怕被人看见她在。
没想到第一次踏进池弈的家,是以这样的方式,安焰笑笑,竟然觉得有趣。
她索性静下心,慢慢打量起这间浴室。
简单经典的设计,没有什么主人的私人用品。
空间极大,线条冷硬。台面是整块没有接缝的卡拉拉大理石,镜子嵌入墙体,感应灯光会在她走动时自动亮起,就连色温都是偏冷的白色。
没有护肤品,没有发圈,没有香水,没有任何属于女性的明显痕迹。
像是从来没有女人在这里停留过,更别提留下什么领地的标记。
空窗很久的迹象,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可刚才他拽她的时候,隔着浴袍传来的温度分明是滚烫的。
宽肩窄腰,领口微敞,结实的胸膛透出精壮的线条,劲瘦而不夸张,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那样的身体,那样的相貌,那样的家世……
安焰越想越觉好笑,池弈居然会是长期没有兴生活的状态。
胸口有什么涌了一下,是心底蠢蠢欲动的征服欲。
如果说有什么能和舞台一样让安焰感兴趣,那无疑是看圣洁者堕落,看禁欲者发疯。
“哥。”
门外传来一声熟悉却意外的声音。
安焰眼睫猛地一跳,外面那个人,竟然是程扬。
笑意漫上眼底,安焰总算明白池弈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
那点坏心思冒出来,她目光轻转,落在洗手台上一瓶极简包装的男士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