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时而拱起来,时而摆到一边。
刑凳足够宽,他不会掉下去,而手脚被固定,他也无法让屁股躲开凶狠的鞭打。
风赢朔又停了下来。
他挽起袖子,扭了扭手腕。
卜瑞青喘着粗气平平趴在刑凳上,屁股上八道棱子,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周围皮肤也都红红的。
他还没休息多久,无情的鞭打又继续了。
这次风赢朔一连抽了七八鞭才停。
卜瑞青的叫声已经变成带着哭腔的哀嚎。
他喊不出清晰的字句,只一个劲从喉咙里疯狂地叫着。
头反复仰起落下。
原本还能把分泌的口水咽下去,这时也顾不上了,流了个稀里哗啦。
那个屁股像个四处逃窜却怎么也逃不掉的兔子,惨兮兮地被猛兽用爪子慢慢折磨玩弄。
他有非常大的挣扎余地,却注定躲不开,这比被牢牢捆缚着不能动弹还要可悲。
鞭痕平行排列着,屁股上已经排满了。
风赢朔很快开始叠第二层。
他一边抽打一边看卜瑞青没命地弹起挣扎的样子,脸上神色很冷淡,只有眼眸深处有点隐隐的幽暗的微光,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
鞭痕叠完第二层,开始往大腿上走。
卜瑞青声音已经叫哑了。
他像条可怜的虫子扭动着,屁股撅起又趴下,扭到左边又侧往右边。
裤子缠在膝盖靠上一点,让两条腿分不开,只能并拢着挨打。
那一整个屁股到大腿一片通红。鼓起的鞭痕起了血点,破皮的地方不断渗血。可风赢朔还在挥动鞭子。
两个随侍的奴隶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站在边上。不会有人好奇自家主人下狠手打人的原因,因为他并不需要特定的原因才能这样做。
私奴和床奴供主人发泄肉体欲望,三等奴隶的作用则是供主人发泄情绪和某种阴暗的精神欲望。
风赢朔终于在彻底抽烂卜瑞青屁股前把竹鞭丢给侍奴。侍奴便拿去清洁。
“给他上完药再解开,让他的监管把他和这几天的药一起领回去。”
风赢朔没多看卜瑞青一眼就走出了“地牢”。
魏伍和渊寒在“地牢”旁边的准备室候着,见他出来就过来见礼。
风赢朔问魏伍:“上官过来了吗。”
“来了,在二楼门厅跪候着。”
风赢朔说:“给我开瓶酒,烈一点的,直接送到二楼客厅。”
魏伍跟在后面婆婆妈妈地提醒:“主子,您不能喝酒。”
风赢朔有严重的酒精过敏,不能喝酒,这不是个秘密。
“给上官喝的。”风赢朔说。
魏伍心想,是给他喝,还是拿来怎么用在他身上。
伺候风赢朔几年,魏伍早就学会了肚子里随便想,嘴巴绝不会说错的技能,他很快恭谨地应道:“奴这就叫人去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