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没入她的体内,里面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每进去一点都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吮吸着往里拉。
我和她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进来的时候她还是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压在她身上,完全进去了。
那阵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交代。
我停住没动,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
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脸往我胸口蹭了蹭。
我开始慢慢地动。
幅度不大,频率不快,一下一下地挺进再退出。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跟着上下荡,荡出一道道白腻的波浪。
她的呻吟声也从细小的闷哼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退出来的时候又是一声绵长的“哈啊”。
“舒服吗?”我问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拍。
“嗯……舒服……”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抖个不停,脸上那层醉酒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瑶瑶,”我一边动一边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叫两声。”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但嘴唇动了动。我加大了动作幅度,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顶进去。
“叫,”我喘着粗气说,“叫出声。”
“嗯——啊——”她很配合地叫出来,声音软软的,像被波浪推着起伏。“凡凡——好舒服——好喜欢——”
她的声音让我太阳穴发胀。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干净得像没写字的纸一样的脸,正在被酒精和快感浸泡成另一种模样。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沙发靠背上,换个角度往里顶。
这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凡……别、别那么深……”
“婊子,”我听到自己嘴里蹦出了这个词,“操得你爽不爽?”
她愣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
醉意朦胧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还有我压在她身上起伏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辩驳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加快了速度,腰上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得她两条腿在沙发靠背上乱晃。
她的呻吟声被我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个个往外蹦的单字:“啊、啊、嗯啊、凡、凡……”
“说,你是不是婊子?”我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陌生。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好像在反抗,好像想摇头。
“说。”我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你是不是个婊子?”然后我又顶了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我、我是……”
“是什么?说完整。”
“凡哥……我……嗯……啊……是……婊子……我是、婊子……”她的声音很小,很细,混在喘息和呻吟里,但她说了出来。
“是婊子……是你的婊子……”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俯身下去用嘴堵她的嘴,舌头粗暴地顶进去搅她的口腔。
她的手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了我腰两侧的衣服,没什么力气地抱着我,指节绞得发白。
我离开她的嘴,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她乳沟中间,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流。
“是不是贱货?”我继续顶,说话的声音已经喘不上气了。
“嗯——是、是贱货……——是凡凡的贱货——母狗”这次她回应得比刚才快了一拍,声音也更大了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