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站在床边把裤子踢掉。
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柱身鼓起一道一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一个小口。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短发把她的脑袋从枕头上拎起来,她尖尖的下巴被拽得往上仰,脖子抻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朱叔把腰一挺,那根紫黑的龟头戳上了她的嘴唇。
“张开,母狗。”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朱叔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腮帮子用力一捏,下巴被强行卸开,嘴巴张成了一个圆洞。
他的几把直接塞了进去,龟头撞在嗓子眼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咕咚。
“唔——”她的脸涨红了,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干呕声。
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塞满鸡巴的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朱叔双手抓住她的脑袋,开始挺腰。
“嘴张大点,牙齿收着,敢咬到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本地口音,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威胁人,但效果比任何恶狠狠的话都更让人发怵。
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操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龟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
她双手乱抓乱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胯骨撞在她脸上,肉声响得又快又沉。
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她的喉管都会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拔出来的时候又平下去。
口水被插得搅成了黏黏的白沫,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雪白的奶子。
“咕……咕叽……咕……”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这种声音。手似乎想要拍打朱叔让他停下,但是被拷在床头只能发出徒劳的晃动声。
朱叔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鸡巴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拉成丝线滴在她胸上。她瘫倒下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被撑得通红。
他抓着她一条腿的脚踝,把那截骨感的脚拉到面前,伸出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黑色的趾甲盖含进嘴里。
脚下的她还在喘息着,眼神里全是缺氧的迷离,乳房下两侧薄薄的肋骨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
他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的几把,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龟头在缝隙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女孩的后背弓了起来。
她的短发甩在枕头上,下巴高高地抬起,脖子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那张脸涨得通红,嘴张到了最大,嘴唇在剧烈地抖。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铁栏杆,皮质手铐勒进了手腕的肉里。
声音又哑又尖,带着被撕裂的痛楚和说不清的满足。
她的脚在朱叔嘴里猛地痉挛,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尖。
朱叔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新来的母狗逼就是紧!操你妈的,差点直接给老子夹射了!”他一只手攥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她窄窄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
卵袋甩在她腿根下面那张被撑得发白的肉嘴上,肉体撞击炸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成一片,那频率快得让床架子都开始吱嘎吱嘎地惨叫。
“呃——唔唔唔——啊”身下女孩的呼吸变成悲鸣
朱叔没有停。
他挺了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
他的卵蛋拍在女孩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