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念。像背课文一样,内容却比之前都让我瞠目。
“贱婊子名叫伊瑶。”
第一句话一出来,我的手指就在屏幕上僵住了。不是“我”、“瑶瑶”,是“贱婊子”。她叫自己贱婊子。
“身份证号31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毕业于——XX学院设计专业。贱婊子的奶子尺寸是87腰围是62屁股是92”她数字一个一个念了出来,念得很慢很清晰,每念一个数字喉咙就哽一下。
“贱婊子现在的身份是东哥豢养的母狗。”
她把“母狗”两个字念得很清楚,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报一个新的职位名称。
我知道这一定是一次次地下室调教中朱建东给她日记慢慢增加的要求。
但是听她可爱的面容吐出这样的词句仍然让我一阵恍惚。
“接下来,贱婊子要念昨天被干的经过。”
“贱婊子”——这个之前的她肯定抵死不从的称呼,现在又被她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
“贱婊子昨天傍晚去浴室洗澡。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水还没热,东哥就推门进来了。他扯掉贱婊子的浴巾把贱婊子按在墙上。贱婊子嘴里说不要,但身体已经——”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朱建东从旁边走过来了。
瑶瑶还在念,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边乳房上。
清脆的肉响打断了她的朗读,那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惨白的灯下猛地晃到一边又弹回来,乳峰上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瑶瑶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她没有停,声音抖了一瞬又重新稳住了。
她继续往下念,好像这一巴掌本来就是日记的一部分,好像她已经习惯了在念那些字的时候被扇奶子。
“——但贱婊子的身体已经湿了。他让贱婊子接男朋友打来的电话,贱婊子一边被干一边对着手机说在洗澡。房东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从后面干——”
又一巴掌。
这次打在左乳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乳肉被扇得弹跳的幅度更大,白花花的软肉在暗红色灯光下荡出一道晃眼的波浪,乳尖在冷空气里颤个不停。
她乳房上现在左右各迭着一个掌印,乳肉因为被反复拍打而泛起一层情色的潮红。
瑶瑶的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干。贱婊子的脸贴着镜子上全是雾,奶子在洗手台上蹭得发红。房东一边干一边问贱婊子舒不舒服,贱婊子咬着牙不肯说,房东就停下来不让贱婊子——到了。贱婊子只好说舒服说房东干得贱婊子好深。然后房东把贱婊子抱起来顶在墙上——”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那些画面描述得太具体了。
她的脸涨红了,颧骨上那层红一直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后面那片白嫩嫩的皮肤上。
那对乳房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之前被扇过的那边乳峰上红印还没消。
朱建东的手没有停。
他的巴掌继续落在她的乳房上,左一下右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打节拍。
每次巴掌落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就弹跳起来,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层层迭迭地积累,从浅红变成深红,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更加硬挺,在空气里翘得发颤。
瑶瑶的声音被巴掌打断了一次又一次,每被扇一下就顿半拍,但她始终没有停下念日记。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蹭得发红,那两瓣臀肉因为身体的微微晃动而不停地轻轻起伏着。
“——抱起来顶在墙上干。贱婊子两腿盘在房东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房东让贱婊子叫爸爸,贱婊子不叫,房东就干得更用力,贱婊子只好叫了——”
朱建东又扬起了手。
这次扇在另一边乳房上,力道比刚才更重,声音更脆更亮。
右边乳房被扇得弹向左乳,两只奶子撞在一起又分开。
朱建东停下手,乳肉荡了好几轮才平息下来。
瑶瑶的身体却还没停止晃动,为了忍住疼痛丰满的臀部压着跪坐的脚后跟扭动。
她继续念。
“——男朋友听见了让贱婊子开视频看看脸。贱婊子不想开,但怕男朋友起疑心只好开了。镜头对着贱婊子的脸,只拍到脸和一小截肩头。但东哥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还在操我。”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