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女孩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截一截。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短发散在枕巾上,两只手被扭在背后,手指没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地攥成拳头,手指在空气里无助地曲张着。
朱叔的腰部开始更猛烈的撞击。
大腿上的肉撞在女孩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声。
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集。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截,手指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几把上。
“小骚逼,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夹这么紧是又想挨鞭子了?”朱叔的声音更粗了,嗓子眼里的痰堵得说话都发闷。
“不、不、别打、别打——啊——!”女孩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尾音被撞碎成气。
朱叔从床边的纸箱里摸出那根振动棒,拇指摁开了开关。
嗡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他把棒头从下面伸过去,抵在女孩腿间那个藏在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啊啊啊啊——!”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疯狂地抽搐,屁股拼命地左右摆,想要躲开那个嗡嗡叫的东西。
但是朱叔死死地按着她,手指陷在腰侧的肉里,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上。
她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闷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每一声都尖锐得像是要撕破嗓子。
“别动,母狗,让你爽你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
“麻了、麻了、要尿了、想尿尿、啊,要死了、啊啊啊——爸爸、爸——!”
“死什么死,你还能死?你这种货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朱叔把振动棒摁得更紧了。
他的几把还在继续抽送,和振动棒一起夹击着女孩的下面。
女孩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两道湿印。
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小腿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收缩。
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爸爸有亲爹有操死我了,每个字都被振动和撞击搅得支离破碎。
“操、操、操死我了、爸爸操死我了——!”
朱叔把振动棒从上面那个小突起移开,往下滑了一点,抵在正在被抽送的那张小嘴边缘。
他把棒头往旁边的软肉上压了压,振动直接传到了被撑满的穴肉上。
女孩的叫声已经不是人声了。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发出来的是一种沙哑的、被碾碎了的嘶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朱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开始冲刺了。
腰部的速度猛地加快,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炸响。
他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嘴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着丝。
他的一只手从女孩腰上移开,抓住了她后脑勺的短发。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起来。
女孩的脸被迫仰起,下巴往上翘,脖子绷成了一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