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几缕灰白的头髮在风中乱舞,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淫邪。
正是黑虎帮长老,崔恆。
“小娘子,这么晚了,不在家伺候夫君,这是要去哪啊?”
崔恆沙哑的声音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顾清婉虽然不认识此人,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顾清婉颤声问道,手悄悄摸向怀里,那里藏著一把剪刀。
“我是谁不重要。”
崔恆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顾清婉身上游走,
“重要的是,你家夫君欠了我一样东西。”
“既然他还不起,那就只能委屈小娘子,跟老夫走一趟了。”
说著,他伸出枯如鸡爪的手,直接抓向顾清婉的衣领。
“別碰我!”
顾清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抽出袖中的剪刀,闭著眼狠狠刺了过去!
但这在六品武者眼中,这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崔恆隨意一挥手。
“噹啷!”
剪刀被打飞出数丈远,没入雪堆。
紧接著,一股巨力袭来,顾清婉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敬酒不吃吃罚酒!”
崔恆冷哼一声,一脚踢开地上的金粟纸,却並未立刻动手抓人。
他目光阴冷地看向巷口的方向,继续开头道:
“出来吧,別藏了。”
崔恆冷笑道,“我知道苏家背后有人,怎么?看著自家少奶奶受辱,还不肯现身吗?”
他是故意的。
他在试探苏离背后的保护伞。
……
然而,风雪依旧。
巷子里空空荡荡,除了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那所谓的“悬镜司暗桩”没有任何反应。
“没人?”
崔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的本意就是借顾清婉,引出苏离或者苏府的人,
然后再用顾清婉的性命换宝藏的消息。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出乎他的意料,
片刻后,崔恆狞笑著盯著顾清婉,
“既然没人护著你,那就別怪老夫不懂怜香惜玉了!”
他俯身抓向顾清婉,就要將她强行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