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的前一日,温糯宁缩在被窝里,在网上搜索第一次教程,如何让另一半感到开心和愉悦。
提前买的指套已经到货,放在明天要背的背包里。
战战兢兢半夜才睡着,第二天约会迟到了。
宋晚卿在游乐园外面等了她一个上午,她拼命的弯腰不好意思道歉,对方无所谓样子,摸摸她的头,“走吧,进去了。”
温糯宁松了一口气,捏紧单肩包的肩带,点点头“嗯”了一声。
盯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有一会儿了,她吞咽一口口水,小跑上前,小拇指轻轻勾起宋晚卿手指,视线像完全不在乎对方怎么想的一样,望向一旁尖叫的大摆锤。
顷刻,她的手指紧紧包裹住,呼吸一滞,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弧度。
余光瞥见优雅从容的姐姐,宋晚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就好像牵手只不过是一件比呼吸还简单的事。
她也装作正常样子,指着过山车,“姐姐,玩这个!”
一起玩了会儿,中午餐厅人多,温糯宁和宋晚卿买了汉堡和可乐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吃着,树荫下阳光婆娑摇曳。
摇晃着双腿,全然忘记晚上住酒店的事。
总觉得别人的汉堡和可乐好吃,温糯宁贴着宋晚卿胸口,趁其不备咬了一口宋晚卿手中的汉堡,对上女人错不及防疑惑眼神。
她拿出自己手中的汉堡,“姐姐也吃!”
吹着夏日清凉的风,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流着鼻血跑过来,奶声奶气嗓音着急说着:“姐姐们,请问有纸吗?”
温糯宁急忙安慰小女孩,放下手中的汉堡和可乐,“你等等。”
她蹲了下来,拿过椅子上放着的单肩包,从里面翻出纸。
一盒粉红色的指套盒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小女孩昂着头,没看见。
温糯宁尴尬无以言加,抬头瞄了长椅坐着的宋晚卿一眼,对上那双放大的漆黑瞳孔。
宋晚卿弯下腰迅速伸手想要去拿掉在地上的指套。
心里发出尖锐暴鸣,完了完了。
她爆红脸颊,抢先宋晚卿一步,去拿回掉地上的指套。
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拉上单肩包拉链。
宋晚卿收回手,放下可乐汉堡。
两人一起为小女孩擦鼻血,然后找到小女孩的母亲。
谁也没有提起指套掉地上的事。
温糯宁才终于想起,今晚她们要做什么事,心跳一个下午都没有停歇过,一直在耳边“扑通扑通”响。
晚上看了游乐园的烟花,回到酒店。
温糯宁先洗完澡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酒店里的白色浴袍,衣领有一片敞开,不知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还是什么,肌肤透着粉红色。
浴室水声“沙沙”,宋晚卿还在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大概就是要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