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把手递给他。
他嘴唇翕动,说了句我听不清的话。
这是我梦境的最后一页。
如果一切,停在这里就好了。
18
3天后。
我妈来了。
没我想象中的高兴,她一脸忧心忡忡。
「你说,你见到过邹沉?」
提到邹沉的名字,她如临大敌:「哪几天?」
哪几天?
好像也没几天。
7月29日早上6:58,钱小敏告诉我她怀孕,我叫车时,遇到了专车司机「邹师傅」。
7月30日晚上23:37,我和朋友们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恰逢搭讪的小奶狗,邹沉帮我解围。
7月31日早上8:15,我在邹沉家的床上醒来,接到我妈的电话。
8月7日早上5:02,钱小敏说她见了红,我立刻出门去医院,邹沉从天而降,求我和好。
……
我一共有四天遇见了他。
冷汗从她的额头外渗,我妈轻轻推开我,冲进我的房间,翻出我的病例和药瓶。
「哗啦」……
她把白色药丸倒出来,一颗一颗数。
多了四颗。
有四天的早上,我没有按时吃药。
她一下子懂了,背对着我,垂下头,双手撑在桌沿,肩膀微微抖动。
「司司,邹沉不会回来了。」
她鼻音浓厚:「你要按时吃药,病才会好。」
我不懂她的意思。
「邹沉去哪儿了?」
我妈转过身看着我,扯出一个难堪的笑,手指竖起,对着天花板。
「你忘了,他飞走了。」
他在天上。
19
哦,对,我忘了。
邹沉飞走了。
2月14日。
我们分手,他飞去了深圳。
……
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