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沐浴更衣,坐在床畔,并自信提出,“我要当皇后”。
雍正一脸为难,“皇后与我乃患难夫妻,几十年来从无过错”。
若曦忍下心中酸涩,退而求其次,“那你不可以再宠幸年贵妃”。
雍正直接一个反杀,“你一定要让我难做吗?”。
若曦被问住了,又看着他苦哈哈的神色,莫名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他是皇帝,他也有自己的无奈。
沉默过后妥协般轻声询问:“那……你能给我什么”。
雍正拿捏了若曦十几年,都能把她拿捏到不顾九族生死,抗旨到辛者库无怨无悔洗太监内裤七八年的,对让她退步还不是驾轻就熟。
“我虽然什么都不能给你,但是我对你的爱是别人永远得不到的,我们之间不掺杂任何利益,不需要任何额外条件”。
话到浓处,他摸过若曦的手,深情款款道:“若曦,我想要你”。
“我的一整颗心,都是你的”。
若曦被感动的稀里哗啦,就像当初能被八爷一个破镯子收下,如今倒是降价了,几句话便能让她自解衣衫,拔下头钗。
被压到身下的那一刻,她羞赧的闭着眼睛,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他是爱你的,爱你就够了。
皇后是责任,贵妃是利用,其她嫔妃都是生育机器。
只有你,你是不同的,你不是他明面上的妻子,但你是他心里的妻子,你们在精神上紧紧相连。
得到若曦的雍正新鲜了两天,过后也就那样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至于名分,他没提,美其名曰,“我不想你变成冷冰冰的绿头牌,要见你还得翻牌子”。
实则有点智商的人都清楚,若曦到底是先帝爷的近身大宫女,更是与八爷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且还曾没入过贱奴籍。
说白了他单纯就是嫌弃,若曦在他心底不需要耗费一毛钱成本。
更遑论这都已经吃到嘴了。
若曦跟几位阿哥都是兄弟,虽然他们从来没想过给她一个明媒正娶。
但不妨碍他们把她当廉价共通品。
这其中也就老十四有那么点不忍心,提点了她一句。
“你这个妃子不像妃子,宫女不像宫女,就不伦不类跟着老四,到底算什么?”。
若曦面上滑过一丝难堪,但她有自己的洗脑机,她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烟火,一纸婚书罢了,她不在意,她只要他的心。
雍正的心是榴莲,还是她榴莲尖尖都没分到一根那种。
当天夜里就翻了轻黛的牌子,白天才跟十四爷豪言壮语过的若曦,被打脸啪啪响。
甜蜜了不过小半月,男人就回归正轨,流连花丛,徒余下她一个人对月独酌。
轻黛在围挡内被嬷嬷们洗洗涮涮裹成一条长虫送到寝殿内。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常言皇上前朝事务繁忙,她这一等就睡了过去。
软乎乎的床垫子,暖烘烘的被窝,香喷喷的屋子,数小绵羊都没法儿让她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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