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媛嘴角上扬,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有点心慌。
望着直播的傅清桑,她脸上都是厌恶,傅家当初只有她一个女儿,将来也就只能只有她一个女儿!
谁也不能抢走属于她的任何爱。
沈立谦看着这些评论,怒气横生。
杜红梅和沈爱农也是气极,恨不得和这些人当面对峙。
他们的宝贝女儿,什么品性他们清楚,还轮不到这些人来指责辱骂。
傅清桑冷静反驳:“我不是洗洁精,因为我本身就是白的,根本就不需要洗。”
“洗白这两个字用在我身上不合适,更应该用澄清,这件事情原本我是不想理会的,也想要给我亲生母亲留面子,可是现在事情发酵的越来越严重,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
她嗤笑,神色讥讽嘲弄:“徐文姝女士也好像是真的被自己装出来的母爱给感动了,觉得我是个白眼狼,我必须给她洗洗脑子。”
“她说我是白眼狼,这么多年,养我的人并不是傅家,你们还说傅家是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会苛刻虐待我。”
她讥笑,将之前保存的录音播放给大家听。
“你们可以听听看,这就是他们不会苛刻虐待我。”
录音是徐文姝用生活费威胁她,众人诧异愕然。
还有些人死活不相信:“这是你伪造的吧?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傅清桑苦笑,漂亮的脸上染上几分难过:“你们让我拿出证据,我把证据拿出来,你们却又觉得是我伪造的,横竖我做的都是不对的,是吗?”
“切,本来就是,和爸妈打电话谁没事儿会录音啊。”
“对啊对啊,肯定是一早就想好这录音的用途了。”
“居心不良。”
傅清桑黯然失色,眼眶湿润泛红,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杏眼闪着泪光,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我见犹怜。
她用手指将眼泪往上擦,犹如一朵风中摇摇欲坠的花朵,迎风而立,却不甘认输,她眼眶红红的,呼出一口气,好像做出决定。
“录音你们觉得我是别有居心,那医院给的报告你们还觉得是我伪造作假的吗?”
她拿出蓝萱给她的检查报告,拿给直播间的人看。
“徐文姝每一次都让我给傅清媛捐赠骨髓,可是她连我贫血都不知道,贫血患者是不能捐赠骨髓的。”
她冷笑:“我不给傅清媛捐赠骨髓,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原因,就觉得是我不愿意,不肯,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因为我贫血。”
“你们觉得傅家将我带回家,就是对我天大的恩赐,可我丢失不也有他们的错吗?我小,他们不小。”
“将我带回家,却对我不闻不问,甚至嫌弃我的养父母是土农民,为了傅家让我嫁给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威胁我不给我生活费,只知道让我捐赠骨髓却不关心我的身体状况,这样的家人,不令我寒心吗?”
她眼泪簌簌落下,我见犹怜。
她嗓音哽咽:“今天我开直播,就是为了澄清事实的真相而已,我从来就没有对不起傅家,徐文姝女士也从来都没有让我感受到母爱,我从她哪里最直观的感受,只有嫌弃。”
“希望你们别再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我只想好好在学校里读书。”她手机振动了一下,上方弹出来一个陌生短信。
“看你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