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吃葡萄了。”
顾兆明脸色黑沉沉,火气再也忍不住,他将碗往桌子上用力一放:“傅清桑,你是故意整我是不是?”
傅清桑皱眉:“你这是在冲我发脾气吗?”
“姐姐,你是有些过分了吧,兆明哥哥好不容易给你剥的,他手肯定都剥疼了……”傅清媛话没说完,傅清桑冷声。
“你心疼他啊。”
“要这么心疼他,不如你嫁给他好了,反正我听你一口一个兆明哥哥,亲密的很。”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兆明哥哥对你一片心意。”傅清媛睁大眼,一脸的无辜。
傅清桑冷笑:“知道他对我一片心意,那我和他的事情你就别多管闲事。”
傅清媛眼泪说来就来:“姐姐,我是关心你和兆明哥哥,你却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我就如此招你讨厌吗?”
顾兆明心疼:“桑桑,你说话太犀利了,媛媛是担心你。”
“她哭了,你好好哄哄吧。”傅清桑耸耸肩,不以为然的离开。
傅清媛看顾兆明眼神追随着傅清桑,她有些惶恐害怕,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兆明哥哥,姐姐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别去了,你陪陪我吗?”
“顾兆明,你好好哄,以后都不用来找我了。”
傅清桑的声音犹如当头一棒,顾兆明愧疚看着傅清媛。
“媛媛,我后面再来陪你。”
“兆明哥哥……”傅清媛没松手,顾兆明将她的手掰开,还是离开了病房。
傅清媛看着房门被关上,拿起枕头怒气冲冲砸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面目狰狞,气得够呛。
顾兆明追上傅清桑,低声下气哄慰一通,傅清桑被他请上车。
南大。
傅清桑下车,沈立谦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瞧见蓝色跑车眉心皱起,当看见顾兆明从车上下来,他俊美的面容染上寒霜。
沈立谦大步流星过去,将傅清桑拉到身后,他冷眼睨着顾兆明。
“你是条听不懂人话的疯狗吗?总是缠着桑桑。”
“疯狗不听话,容易被人打死。”
顾兆明在傅清桑那里受一肚子气,现在又被沈立谦辱骂,再也忍不住。
他忍傅清桑是为了几百亿,可没必要忍沈立谦这个土农民。
屁都不是。
“没有自知之明的野土狗,费尽全身力气从村里跑到城市来,一身土味,不知几斤几两的野狗,才容易被人一脚踹死。”
傅清桑从身后跳出来,一脚踩在顾兆明锃亮的皮鞋上。
“顾兆明,你骂谁呢你?”
“我大哥也是你能骂的吗?赶紧给我大哥道歉。”
“对我大哥不尊敬的男人,我不会考虑的。”
顾兆明脚趾发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桑桑,疼。”
傅清桑松开脚,双手抱臂,神色不虞:“知道疼就对了,还不给我大哥道歉,你是要我再提醒一次吗?”
她嫌弃:“一点事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