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嫩肉的包裹,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尽管已经充分湿润,但那惊人的紧致感仍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许舒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箍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压迫和吮吸感。
“啊——!好…好满…”许舒的尖叫里夹杂着满足的哭腔,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背上抓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唐迁…哥哥…”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确定完全插入后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她柔软的花心。
我们的胯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混合着许舒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慢…慢点…太深了…啊…”许舒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更放荡的呻吟,“就是这样…用力…顶那里…啊…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
粗大的阴茎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将那小小的肉洞撑成我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将我们相连的部位和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许舒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我的腰,将我锁得更紧,让我插得更深。
我变换了角度,开始以更倾斜的方向顶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她最敏感的G点。
许舒的反应立刻变得激烈数倍,她尖叫着,身体像痉挛一样不断颤抖,大量爱液从我们交合处喷涌而出。
“要…又要去了…唐迁哥哥…和我一起…一起…”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用力抱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用滚烫的嘴唇堵住我的嘴。
我们在接吻中达到了高潮。
我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
与此同时,我的龟头也传来无法抑制的酥麻感,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唔…!”许舒在我口中发出闷哼,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填满她的每一个角落。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久到我们都已经分不清彼此的高潮了多少次。
当我最终从她体内退出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许舒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全身汗水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对被我爱抚得红肿的乳尖依然挺立着,乳晕上还残留着我的牙印和吻痕。
而她腿间的私处更是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出我的精液。
我俯身将她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还分开吗?”我轻声问。
许舒终于眨眨眼,回过神,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甜蜜到极致的笑容。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沙哑却满足:“死都不分开…唐迁哥哥…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不多久,许舒感到肚子饿了。
她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厨房,和我一起煮东西吃。
我们就象快乐幸福的小夫妻,一边忙东忙西,一边抽空亲个吻。
许舒张罗着在餐桌上放着食物,口中轻哼着不知什么歌曲,我则笑咪咪地给她打下手。
正吃着,许舒忽然道:“唐迁,你明天带来来到这儿让我见见罢,我看看他长得象不象你。要是不象,我才好去和花妖精说啊!”
我愣了一下,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吗?我和邱解琴从来没发生过关系,来来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许舒吃地一笑,道:“你激动什么?我说了不相信你了吗?我只怕你连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搞不清楚,我记得很久以前你见了邱解琴一面,喝得烂醉如泥的回来,连嘴巴上被谁咬了一口都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你敢保证那一口不是邱解琴咬的?她为什么要咬你?这个孩子,你亲眼见她是捡回来的?她为什么要取名叫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