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晕染,能上色,不能太光滑,也不能有太多的布痕,会影响画作,得平整一点。
孙璐瑶对布料还真是不熟悉,想着让寅哥儿写信给曹玺,让他推荐的话更好。
皇帝却觉得这样太麻烦了,小手一挥道:“让内务府送适合的布料来,一样样试一下不就行了?如果都不行,那就让内务府去教会买一点画布,试着做出来。”
皇帝财大气粗,内务府总管却懵了。
什么,让他做出新的布料来吗?
内务府总管一时相当想念曹玺还在宫里的时候,这差事就能交给他,还能办得出来了。
如今他开始头疼,只盼望手头那些布料当中,有适合做画布的,不然自己怕是很难做出新布料来了!
内务府很快送来一大堆的布料,每一种都有一块。
他还以为寅哥儿需要用颜料画上几笔,才能判断布料能不能用。
谁知道寅哥儿上前摸了摸第一块布就摇头:“这个不行,太粗糙了,不好上色。”
他下一刻走向隔壁的那块布,小手又摸了一下,还是摇头:“这块也不行,太光滑了一点。”
寅哥儿就这么一路摸过去,实在不好判断的,也没用颜料,用画笔沾水画上两笔。
他很快又摇头道:“这块布料吸水不太好,那块布料吸水太好,却会晕染扩散开。”
如果用的不是水,而是颜料,就会晕染成一大片,实在不怎么好看了。
内务府总管被寅哥儿说晕了,一会布料太粗,一会布料太滑,一会太吸水,一会又太不吸水。
这到底要什么样子,真的没合适的吗?
寅哥儿不知不觉走到后边,只剩下最后两块布料了。
他上手摸了摸,似乎对布料的材质很满意。
画上水后,寅哥儿还点点头,也觉得不错。
之后他才第一次拿起画笔沾了颜料,在布上画了一笔。
颜色在布料上慢慢晕染开,速度很慢,范围并不大,寅哥儿又满意地点头。
他把画笔洗了,换了几种颜色,这块布料上都能显出来,也不会晕染得厉害。
寅哥儿不用开口,内务府总管都知道这块布符合他的要求了,在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孙璐瑶也笑着问道:“这块布料看来可以用了?”
寅哥儿笑着道:“对,这布料做画布挺好的,不过还得干一点才好。”
孙璐瑶疑惑道:“要干一点?让颜色不容易晕染吗?”
寅哥儿答道:“对,晕染太厉害就容易糊成一团,不好看了。”
这事内务府总管能做,他赶紧回去让人把布料反复晒,摸着干透了才送过来。
寅哥儿摸着布料,笑眯眯道:“谢谢总管。”
内务府总管连说不敢,寅哥儿已经示意紫嫣给他塞了一个荷包。
荷包里扁扁的,却是一摸就知道里头有银票,并不是几两碎银,内务府总管嘴角的笑容就更真切了一点。
虽然孙璐瑶和寅哥儿的要求都多,但是两人都大方,让人都乐意为他们办事。
得到新画布的寅哥儿简直爱不释手,拿着画笔就迫不及待画了起来。
他先是对着镜子画自己,画了一幅,孙璐瑶见了,立刻要了过去。
她打算好好收着,每年让寅哥儿给自己画一幅,长大后也能看到自己一路成长的样子了。
寅哥儿见孙璐瑶喜欢,还高高兴兴收下自己的画像,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之后就把两人都画上,准备送去给曹玺。
因为画熟手了,加上颜料的味道没那么大,寅哥儿这次画得更快。
十天后就完成了,他还特地请孙璐瑶过来看画。
孙璐瑶看着画,两人站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