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们多了一个兴趣,比其他挥霍的兴趣要好得多,还十分风雅。”
可以说这么一来,花农挣钱了很高兴。
富人多了一个风雅的兴趣,也很高兴。
皇帝这么一想,也笑了起来:“奶娘说得对,人人都高兴,朕也该高兴才是。”
孙璐瑶笑着点头道:“而且皇上之前说喜欢大兴土木不好,也得看看如何。
如果皇上隔三差五就要建园子,那当然不妥当。但是皇上只建一个园子,却没什么。”
皇帝好奇看了过来:“奶娘,这事怎么说?难道大兴土木,还算是好事了?”
过来帮忙分拣折子的寅哥儿也好奇看了过来,今天二阿哥告了假,说是嫡福晋身子不适。
皇帝就让二阿哥今天不用进宫,在府里陪着嫡福晋,还让太医院的御医出宫给嫡福晋看看。
这时候御书房里只有寅哥儿来帮忙了,他听见孙璐瑶也满脸疑惑。
孙璐瑶答道:“皇上想建园子,就得要材料,比如木材和石头等等。
那砍树工就有了活计,搬运工也是。连带挖石头的,切石头的,运石头的,全都有了营生。
内务府给钱,这些钱财落在工头手上,再给了这些人。
他们拿到钱后可以买吃的穿的,又或者别的东西,然后这钱就流转起来了。”
皇帝听后若有所思,寅哥儿说道:“额娘的意思是,这钱流转起来后,就成了活钱吗?”
孙璐瑶笑着点头道:“是,如果钱没流转起来,只落在少数人手里。大部分人的生活就会变得艰难,这钱也成了死钱,不能钱生钱了。”
寅哥儿不解道:“额娘,钱是有数的,怎么就会生钱了?”
皇帝倒是回过味来:“奶娘的意思是,比如内务府采买,给出了这笔钱。
钱到了这些人手上,却是五湖四海的人。”
毕竟木头只能是深山里砍树,石头也只能在山上凿。
从山上运下来是一批人,把这些材料运上京就得走水路了,是另外一批人了。
这些人在各处花费,钱就到了各个不同的地方。
比如水路上,就到了船工的手里。
船工可能在船只停靠岸边的时候,花钱买点吃食,又或者买上一匹布,带回家去给妻儿裁剪衣裳。
钱落在食肆和布庄的掌柜和小二手里,又可能用在别处。
开门做买卖,当然挣钱才行。
食肆买的食材,最后做成菜肴,价值就不同了,要贵上不少。
于是就能挣上一笔利润,钱不就生钱了吗?
寅哥儿听得连连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生钱,确实跟额娘说的那样。
如果钱只停留在内务府手里,那么后边的人因为没有钱财,根本不会出去花用,这钱就一直不能活动起来了。
尤其通过这些钱运转之后,很多人的生活因此变好了起来。”
寅哥儿不由看向皇帝,后者笑了起来:“寅哥儿是不是觉得朕该造个园子,让这么些人有了活计,日子也能好过起来?”
寅哥儿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是想着皇上那么勤政,就是让各地变好。
如果能钱生钱,各地的税收增加了,国库也能受益。
皇上平日就不用苦恼,怎么让国库的钱越来越多了。”
皇帝笑着摇头道:“虽然这样确实能钱生钱,但是中间也得让工头真的把钱给了那些人。
不然这钱就断了,只到工头手上。
又或者内务府给工头的钱,也没落在工头手上,而是商人手里了。”
毕竟内务府不可能有时间一个个去找工头,肯定会找商人,一次性买下多少材料。
然后商人再找各处的工头采买材料,只说工头送来材料之后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