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站在亨利面前。
父子相对。
亨利先开口。
“你关着那个人。”
“是。”
“你想干什么?”
夜看着他。
“父亲,”他说,“你当年关着母亲的时候,你想干什么?”
亨利的目光沉下去。
“你在质问我?我在问你!”
亨利往前走了一步。夜没有退。
“那个人是大古国长公主之子。”亨利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要是死在这儿,大古国会踏平这片沙漠。”
“他不会死。”
“你保证?”
夜看着他。
“我保证。”
亨利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门边。
“一个月。一个月后,他必须走。还有奎因一事——”他顿了顿,“你得给我个交代。”
门合上。
夜低下头。掌心里,是那只刻着“婴”字的盏。他攥紧它。
“他不会走。”他轻声说,“除非我死了。”
——
荒漠深处。
一支军队正在集结。没有旌旗,没有号角。只有沉默的黑影,在夜色中一个接一个出现。
影卫首领站在高处,看着这支队伍。
“多少人?”有人问。
“三千。”他答,“都是殿下这些年暗中养的。”
“够吗?”
首领没有回答。